壹挺论坛

标题: 米饭共产主义 [打印本页]

作者: 浅贝    时间: 2024-3-19 15:10
北极鲇鱼Vs东方树叶


原创 顾子明 政事堂2019 2024-03-14 22:35 辽宁

3月14日,广东省纪委监委发布消息,深圳市委原常委、原副市长黄敏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审查调查。

值得关注的是,“北极鲇鱼”的爷爷钟庚赐,一直在深圳交通局任职,于2007年市交通局货运管理分局局长的身份退休。

而毕业于大连理工港工专业的黄敏也一直任职于深圳交通局系统,用了20多年的时间一路晋升为市交通局的一把手。

2001-2007年,黄敏出任市交通局副局长期间,北极鲇鱼的爷爷钟庚赐正好是黄敏下属的分局局长。

2017年,黄敏晋升深圳市副市长,2020年跻身市委常委,成为前海蛇口的”掌门人“,2021年被明确为常务副市长,是深圳市排名最靠前的正厅级干部之一。

2023年3月,钟庚赐的孙女”北极鲇鱼“在网上发帖,炫富家里存款九位数,家人“感觉贪了”,引发舆论声讨,面对网友的指责,鲇鱼表示,”家里没有厅级干部的不配骂我“。

经过数个月的调查和网络发酵后,

23年10月,深圳市纪委公布北极鲇鱼调查结果,市管干部钟庚赐被开除党籍,收缴违纪违法所得,11月,常务副市长黄敏被免去副市长职务,此后再未有公开露面,24年3月,广东省纪委宣布省管干部的黄敏落马。

值得关注的是,23年10月跟钟庚赐一起开除党籍的交通局副书记李福民,正好是黄敏在担任市交通运输委书记时的副手。



除了钟庚赐之外,另一位姓钟的钟睒睒今年也深处舆论漩涡之中。

昨天,这位中国首富发了一则朋友圈,表示自己的母亲因为自己被莫名网爆,受此影响而去世。

并特意用一张有日期记录的健康照片,以及”没有基础疾病“,将母亲之死归结于网友的网暴。

图片

据朋友透露,钟母走的事发突然,钟睒睒没赶上见最后一面,对此非常的自责。

图片

根据钱江晚报发布的讣告,钟母47年参加革命,有离休干部资格,是我党的一名老革命。

此外,根据诸暨日报,1925年1月,中共党员的钟子逸接受党组织的派遣,返回家乡诸暨开展工作,成立了中共诸暨城区支部成立,直属中共上海区执委领导。

这位诸暨党支部的创建者,正是日后中国首富钟睒睒的祖父。

而值得关注的是,同期召开的中共四大,全国仅有党员994人。

图片


今天,政事堂把北极鲇鱼和东方树叶,这俩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事情,硬凑到了一起来写,是觉得两者有着一定的相似之处。

黄敏,作为深圳的常务副市长,移动通讯巨头腾讯就在他的辖区,作为前海特区的掌门人,大陆与港澳深度合作的第一线,能调动的情报资源难以想象。

钟睒睒,胡润中国首富,在老一批企业家纷纷陨落之际,他成为了中国民营企业家的代表,而且还是根正苗红的红三代,浙江宣传还专门撰文《爱国情怀岂能这样消费》。

可只要一个“故事”,让舆论的浪潮起来了,哪怕强如他们的实力背景,在人民大众的愤怒面前依然不堪一击。

对此,政事堂的判断是,随着新媒体的不断下沉和传播速度提升,人民大众的舆论力量正在急速的扩张,再次形成规模化的力量。

而这种力量一旦被调动起来,无论是商业巨擘还是高级官员,在压倒性的实力差面前都无法阻挡。

对照美国国会企业争夺中国的tiktok,我方宣传系统全面推进学习美国的Sora,各方对于这种“讲故事”力量的争夺,将很快会开启。

而历史无数次的告诉我们,每一次拥有新式“讲故事”能力的群体,都将拥有掌握别人命运的力量。
作者: 浅贝    时间: 2025-6-16 12:15
以色列炮火肆无忌惮,伊朗人民却作壁上观


文/周伯通

对于伊朗这个国家,中国人民以前一直是持同情态度的,苏莱曼尼将军被暗杀的时候,国内的网络都是对伊朗表示支持的,觉得他们有反帝反霸权的勇气,然而现在再来看,至少大部分中国网民除了嘲讽,已经没有什么别的感情了,这次被以色列狂揍,我们的外长亲自还打电话过去了,伊朗的回复更是让人失望透顶!

打电话给伊朗,就是试探下,你们有没有报仇雪恨的想法,敢不敢把反帝反霸权坚持到底。结果伊朗外长阿拉格齐的回复是,“希望国际社会发出要求以色列停止军事行动的一致声音。感谢中方对伊方立场的一贯理解和支持,相信中方将为促进地区和平稳定发挥更为重要的作用。”

这个回复的意思是,希望中国去帮他打,他自己回到家里躺着睡大觉去,弄的中国都很无语。接着中国就给以色列也打了电话,说,不要把事情扩大化,有事情要协商解决,当务之急是立即采取措施避免冲突升级。以色列外长萨尔回答的倒很干脆,我们不会袭击中国在伊朗的项目与人员,在以色列的中方人员我们也会保护好,你不要插手这个事,这是我们和伊朗的私人恩怨。

我觉得中国对伊朗真的算是仁至义尽了,以前一直想帮他,他老是出卖中国,比如孟晚舟被抓就是伊朗干的事;我们和印度有矛盾的时候,他占印度;他还伙同大毛子想暗戳戳地坑中国。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中国还在替伊朗的内部遮丑,伊朗国内五月份发生的大事,我们国内媒体基本没有什么报道。

伊朗国内五月份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就是声势浩大的大罢工,至少有155个城市参与了罢工,工人们的诉求揭示了伊朗工人遭受剥削的严酷现实,油价上涨,物价上涨,交的社保和医保都在上涨,而医疗服务却是一塌糊涂,所有的民生用品都在上涨,只有工人工资不涨。而且国家对工人的生命非常漠视,2025年4月26日,阿巴斯港爆炸,该事件造成57名工人死亡,而事故的责任至今未被追究,一旦涉及到官员的责任,他们就想蒙混过关,这不就是不把老百姓当人呗!

伊朗的货运司机、卡车司机、网约车司机也加入了此次罢工,他们抗议那些巧取豪夺的货运公司和中间商平台,这些公司将抽成的佣金从13%猛增至45%,这些平台已经作恶到不能用资本家来形容了,完全是一副奴隶主的嚣张跋扈的心态,而伊朗政府不但坐视不管,还以国家稳定的名义,却去镇压罢工的人员,霍尔木兹甘、法尔斯和克尔曼沙赫等省份发生的大量司机被逮捕。

接着石油工人也在抗争,伊朗是产油大国,但是油储量如此丰富的国家,经常还搁那说亏损,石油工人的工资一再被降低,还解雇了不少工人。还有很多退休工人也加入了抗议的队伍,他们抗议的是退休金不公,稍微有点特权的人退下来,退休工资高到离谱,而普通工人的退休工资能维持温饱都有点够呛,不同级别的退休工资竟然能相差200倍。这些抗争表明,伊朗全体国民对现政府已经失望到极点了。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五月底,可能我们不知道,但是以色列是知道的,被以色列掐住软肋以后,以色列疯狂地暗杀伊朗高层,一点也不担心伊朗民众的反抗,他们知道伊朗民众和高官们已经不是一条心,也不是一路人了!

这让我想起了我们以往的一段历史,八国联军过来的时候,清朝的民众一脸的麻木,甚至还有老百姓借梯子给西方蛮夷使用,看西方侵略者用枪炮打击清军,大家都搁那看热闹,甚至还非常开心。在民国时期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就是在河南地界,老百姓帮助日军打国军,为啥会这样呢,因为老蒋在河南作的孽实在太多了!现在伊朗的情况也是如此,前两年伊朗前总统莱西坐直升机发生了意外,估计也是以色列干的事,结果伊朗的民众听说总统死了,大家在家里放鞭炮庆祝!

现在我们很多人讨论以色列和伊朗的冲突,都是从国家层面来讲的,从这个角度来说,以色列确实是做的太过分了,他是把另一个国家往死里整啊,再加上以色列和美国的关系,这也注定了他要站在美国的一边,因此和中国的关系也比较紧张。我们站在自己国家的角度,当然是不喜欢以色列的,但是要从伊朗人民的角度讲,这就一言难尽了,因为现在伊朗大部分老百姓都希望他们的统治阶级倒台,幸好这群伊朗的庙堂之上的人也不争气,若是有点硬气的话,我们中国帮了他,将来说不定伊朗的人民还要恨我们!

现在中国是不管伊朗的事情了,伊朗搁那说,“你得帮我,否则我要向犹太人和美国投降了!” 中国心里想的是,“你不要犹豫,你要投降的话,赶快去投降吧!” 即使伊朗向美国或以色列投降,你拿什么东西去投降呢?宋江投降了,并不是吃喝有人伺候,躺在那儿享福啊,他得带队伍去打方腊啊,你要是不去打方腊,要你投降干嘛,把你当爹养着吗?那伊朗要是真的投降,他要打谁呢,我怀疑他要打中国,这群人的脑筋,一般正常的人是琢磨不透的!

这个伊朗,混到如今孤家寡人的状态,纯属自作的,他在中东本来是有一群小弟的,抵抗之弧的各成员国被以色列轰炸、暗杀,伊朗闭着眼睛当做没看见;叙利亚政府倒台,伊朗第一时间居然向美国和欧洲下跪,要和他们搞好关系;大毛子带出来的徒弟,真是一路货色,关键时刻一点都不顶用,把自己的小弟都卖光了,卖就卖呗,还想不劳而获,不拿出点诚意来,还想中国出面帮忙,简直想的太美。伊朗和大毛子一样,心心念念的想融入西方,被西方国家耍猴一样,耍了无数次,都还不死心,还一门心思地要去做西方人的走狗!

不过我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来看,我觉得伊朗还是有救的,为啥呢,伊朗的政客们虽然蠢到无以复加,蠢到卖国无门的地步!但是他们民众的智商还是在线的,他们还能分得清楚是非好歹的,不像有些宗教国家,民众脑子被洗的跟智障一样,自己都吃不上饭了,还要把所有的责任都甩到外国人身上。至少伊朗民众的脑子还是清醒的,他们还努力想着推翻神棍政权,想让国家获得新生!

伊朗的事情,好就好在投降,很有教育意义,最近唠一点伊朗的嗑,真的是恨铁不成钢,因为我不喜欢犹太人,当然希望伊朗能好。但是通过伊朗的事情,我们应该得到警醒,就是任何时候,国家上层一定要和多数的老百姓一条心,不要以为统战了一些有钱人就能高枕无忧,国家有难的时候,有钱人跑的比谁都快,要让老百姓全力以赴对抗外来之敌,平常一定要对老百姓好一点,只想着临时抱佛脚肯定不行,伊朗的现状就是一面镜子,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不是说说的虚伪的口号,关键时刻,他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作者: 浅贝    时间: 2025-7-24 10:22
完全让市场说了算,其实就是让资本说了算、让资本家说了算


校尉出品、必属精品!

引子:

一说市场经济,就会引发某个群体不可描述的颅内高潮,好比婆罗多见了蜥蜴。

因为在他们看来,市场经济就是万灵药,能够解决一切问题。而中国所有的问题,都是因为政府在管控市场,都是因为国企在扰乱市场。

因此,按照他们的说法,只要全面私有化、只要彻底放开市场管控、只要把一切都交给市场说了算,中国经济就会腾飞,老百姓就会过上好日子。

这么反逻辑的理论,普通人不懂也就罢了,那些所谓的经济学家,居然也为之鼓吹,这绝对不是蠢,而纯粹只是坏。

因为在校尉看来,完全让市场说了算,其实就是让资本说了算、让资本家说了算,就是把人类社会的经济活动,变成丛林社会的弱肉强食。

壹:市场经济与人性

市场经济好不好?

老祖宗的中庸理论也罢、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也罢,都在阐述一个最基本的原理,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市场经济同样如此。

世间唯一的绝对,就是从来没有绝对。

因此,完全抛开政府管控、绝对自由的市场,就跟完全置于政府管控之下、绝对不自由的市场一样,都是非常极端的存在,都违背了最基本的经济规律、最基本的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甚至违背了最基本的自然规律——人性。

人性分两部分。

一是源自动物生存本能的兽性,可以称为人的自然属性;二是在人类社会道德、法律约束下形成的、能够压制动物本能的人性,可以称为人的社会属性。

兽性就是生存本能,因而都是自私的、残忍的,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

所谓人性本恶、人性本私,就是针对人的自然属性说的。

相反,人类后天培养的社会属性,则多是积极的、向上的、向善的,这才是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也是真正的人性。

所谓人之初、性本善,就是针对人的社会属性说的。

正因为人性具有两面性,不管哪种形态的社会体制,为了人类文明的进步,一方面要规范人与人之间的竞争,也即压制人类源于兽性的生存竞争本能,另一方面又要鼓励人与人的竞争,也即激发人的生存竞争本能。

老人家说,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其实也可以理解为这个意思——野蛮其体魄,是为了提高人的竞争实力、促进人的竞争意识,文明其精神,就是要把这种竞争约束在道德范畴之内。

图片

市场经济也是人类社会秩序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同样要在激发生存竞争本能与压制生存竞争本能之间取得平衡。

把人类的经济活动完全交给市场调节,完全由市场说了算,其实就是要撤掉对生存竞争本能的制度约束,完全释放人性之恶,把市场变成弱肉强食的动物世界。

贰:亚当·斯密的《国富论》

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的自由派经济学家,都把300年前出生的英国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奉为祖师爷,堪称西方圣人。

图片

因为亚当·斯密说过一句名言:什么都不要管,把一切交给市场。

只是,这是亚当·斯密的本意吗?

校尉一直说,过去的时事,就是今天的历史。因此,要读懂历史,就必须了解当时的时事。

亚当·斯密出生于1723年,其经济思想则集中体现在1776年完成的《国富论》中,也是美国独立的年份。

这个时候,虽然欧洲列强已经开启全球殖民将近三百年,但工业革命刚刚启动;虽然英国皇家海军已经挫败西班牙无敌舰队将近两百年,但始终面临法国的挑战,全球霸主地位并不稳固。

也就是说,在国际地缘政治层面,依然处于列强争霸时代;在经济学领域,关于产业链、市场经济、现代金融、国际贸易等方面的理论,依然是一片空白。

这一点,也体现在《国富论》的行文中。由于缺乏通用的学术用语,亚当·斯密不得不引用最浅显的日常生活事例,来说明现在看起来很理所当然、当时却能把人搞晕的市场现象。

比如亚当·斯密提出,货币本身并无价值,生产才是衡量国民财富的标准。这里的生产,其实就是生产力;这里的国民财富,其实就是后来的国民生产总值。

正因缺乏市场经济的理论支撑,当时的欧洲列强,其思维模式与行为模式,依然停留在资本主义初始阶段的重商主义。

而所谓的重商主义,其实就是殖民掠夺的零和博弈思维模式、其实就是小院高墙的贸易保护主义,这也是亚当·斯密重点批判的对象。

重商主义认为,金银等可以充当货币的贵金属本身就是价值,因此,从全球殖民一直到工业革命诞生之初的三百年中,欧洲列强所有的国家行为,都以掠夺金银为最高追求。

这也可以完美地解释,为什么英国能够反超西班牙。

因为西班牙从美洲掠夺到了天量的贵金属之后,没有用来发展国内的生产力,而是用来购买瓷器、丝绸等奢侈品。因此,无敌舰队迎来一次惨败,西班牙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工业生产能力不能确保战场一定胜利,但却能保证失败后还可以卷土重来。

相比此前殖民者对金银的追求,亚当·斯密认为,蕴含在商品之中的生产活动或者说劳动力才是价值所在——商品的贵贱,是由生产它所需付出的劳动强度、劳动复杂程度决定的。

这种认知,刚好可以印证校尉对于美元霸权的看法——美元之所以有价值,是因为能够换来商品,因此,在中美所代表的全球最大工业国与全球最大消费国、金融国的博弈中,掌握商品的中国,其实才是真正的甲方。

美元之所以可以维持强势,只是美国霸权的惯性作用。当惯性消失的时候,人们就会发现,中国才是真正的甲方。

参见《驳洋屁论:中美脱钩,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甲方》

可见,亚当·斯密提出“把一切交给市场”的时代背景,是包括英国在内的欧洲各国统治阶层,依然在用殖民掠夺时代零和博弈的思路,来应对工业革命之后已经初步成型的全球化市场环境,列强一边拼命扩张殖民地,一边通过关税壁垒、将本土与殖民地打造成一个个封闭的小生态圈。

这种状况,对于追赶者来说,属于短期利大于弊、长期弊大于利。

在一定时间内,通过关税壁垒,追赶者可以保护竞争力不足的本土产业;但就长远而言,分割的全球市场,既不利于做大全球经济的蛋糕,也会将本国与全球市场割裂开来,削弱自身的竞争力——闭关锁国,肯定没有出路。

不过对率先启动工业革命的英国来说,不管是长期还是短期,推动全球化都是最有利的。

咱们老祖宗说,达则兼济天下、退则独善其身,美国人说,达则门户开放、退则门罗主义,英国人说,达则交给市场、退则关税壁垒,其实都是一样的道理——强大了,就要向外扩张影响力,因此要大力推行全球化,弱小时,就要关起门来猥琐发育,给自己留一口饭吃。

这就是亚当·斯密提出“把一切交给市场”的历史环境。

他的本意,是让英国放弃高关税、放弃以掠夺金银为第一目标的重商主义,通过搞活国内、国际市场,以最大程度地发挥英国的工业优势。

只是在那个年代,源自小农经济、殖民经济的历史惯性过于强大,矫枉必须过正,所以亚当·斯密才说“把一切交给市场”,但这并非简单地摈除政府作用。

相反,对于政府如何在市场经济中发挥作用,在《国富论》中,亚当·斯密从经费支出的角度,提出了三条明确的职能。

一是国防费。

政府承担国防开支,组建一支职业化的常备军,“保护社会使其不受其他独立社会的侵犯”。

因为在那个年代,欧洲各国依然广泛采取君主制。而欧洲的君主制,其实就是贵族共和制的延续,军权长期分散在各级领主手中。

对于军权的集中,不管是老牌贵族、还是新生的资本家,都有着本能的抵触。国王对此也不积极,因为他需要承担更多的军费。

正因如此,早期资本家在殖民地的拓展,很多都是自行组建雇佣兵。

比如开启股份制的尼德兰(也即荷兰)东印度公司,就是通过自行招募雇佣兵来实现对海外殖民地的统治。

它甚至还可以发行货币、与他国签订协议,其实就是一个弱化版的国家。

图片位于印尼雅加达的荷兰东印度公司总部遗址

补充一句,虽然都叫东印度公司,荷兰的东印度公司位于印尼,英国的东印度公司位于印度。把美洲、印尼都当成印度,可见当时欧洲列强对于世界的认知,依然处于非常蒙昧的状态。

因此,在欧洲各国深受封建领主制度影响、中央权力有限的时代背景下,亚当·斯密提出由中央政府承担国防开支,其实就是要求强化中央军权,乃是典型的大政府思路。

二是司法经费。

政府承担司法经费,“尽可能保护社会上的每个人,使其不受社会上任何其他人的侵害或者压迫”。

亚当·斯密之所以提出这条,是因为在当时的欧洲,司法人员的薪酬,大多来源于办案的手续费——“英国各法院的主要费用,最初似乎也是取给于法院手续费。”。

这就必然带来三大弊端,一是“各法院都尽可能兜揽诉讼事件,哪怕本来不是归自己管辖的案件,也乐于受理”;二是层层设卡、人为制造繁琐的司法程序,以收取更多的手续费;三是大面积的司法腐败。

三是公共工程和公共机关的费用。

亚当·斯密明确指出,公共工程与公共机关“不能期望个人或少数人出来创办或维持”。

也就是说,被自由经济学派奉为祖师爷的亚当·斯密,从一开始就不认为,带有公共服务性质的基础设施、民生机构应该交给市场,而是应该由国家统一负责。

由此可见,某些人大力推行的教育产业化、医疗产业化、铁路私有化、电力私有化、电信私有化、公共服务私有化,连亚当·斯密都不认可。

综上,亚当·斯密的经济思想,也绝对不能等同于后来的自由经济学派。这就好比,孔子的思想,也已经被后来的儒生扭曲一样。

亚当·斯密特别强调自由市场的作用,是为了破除当时的行政壁垒。好比我们在改革开放之初,也曾提出“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虽然《国富论》中,确实没有明说要加强政府对市场的监管作用,但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亚当·斯密对政府提出的三大职能要求,尤其是第三条,正是为了在活跃市场、发展经济与政府调控、保障民生之间达成平衡。

读前人的书,重要的不是对部分文字的理解,而是对全文思想精髓的体悟。

强调两点:

一是亚当·斯密一直反对“小政府主义”,试图为政府争取更多的职能。

二是亚当·斯密主张自由贸易,但他的主要目的,是通过“看不见的手”来促进经济发展、制约资本无序扩张,而非把“看不见的手”交给资本控制。

正如《国富论》所言:这些只支持国内生产者而排斥国外生产者的人,尽管只是为了自身利益最大化,但受一只“看不到的手”引导,往往会达到一些并非出自他们本意但对社会有益的结果。

在亚当·斯密的理论体系中,资本家只是市场的参与者,而非市场的控制者。这只“看不见的手”,虽然不该由政府全面控制,但更不能由资本控制。

这就好比经济领域的党指挥枪还是枪指挥党,绝对容不得含糊、动摇。

叁:为什么不能把一切交给市场

人类历史好比开车,没有哪种政策是绝对正确、永远正确的,而是需要根据道路情况进行调整,该加速就加速、该减速就减速、该左转就左转、该右转就右转。

把某种极端化的政策当成万灵药,就好比开车一直踩着油门、同时把方向盘往一边打死,翻车乃是必然。

发展自由市场与加强政府管控,就是一对互相制约、互相平衡的政策工具。

当人类社会从小农时代封闭的内循环经济体系、走向工业时代的全球经济循环体系的时候,沿袭自封建时代、殖民时代的行政管理模式太过僵化,因此要大力发展自由市场,减少政府对市场行为的直接干预,将政府职能聚焦到提高国防安全、提供公平交易环境、完善基础设施、推动全民教育等公共服务领域、民生领域。

这也是《国富论》的主要观点。

当自由市场发展太过,国家政策被资本绑架、经济发展成果被资本侵吞的时候,加强政府管控、约束资本无序扩张,尤其是制止资本向公共服务领域、民生领域的渗透,就变成了必然的选择。

尽管在《国富论》中,因为无法预测自由市场泛滥、资本肆虐引发的后果,对于如何发挥政府监管作用、如何通过政府行为来约束资本,亚当·斯密并未提出预见性的建议,但对于资本的劣根性,亚当·斯密已有清醒的认识。

比如亚当·斯密指出,资本的利润,来自于对工人劳动价值的扣除,而非资本家的劳动所得;特许公司与政客勾结,通过垄断获取高额利润、破坏市场竞争;资本家联手操控市场、损害公众利益。

亚当·斯密推崇自由市场的原因,就是试图通过激发人类的自然属性——也即本文开头提及的人类继承自动物的生存本能,来实现利他的目标——也即人类的社会属性。

“我们决不能指望从屠夫、酿酒师或面包师的仁慈中获得我们的午餐。我们只能借由他们对自身利益的关心来获得我们的午餐。”

不管是亚当·斯密用日常生活常识列举的例子,还是校尉归纳的有点拗口晦涩的理论,都指向同一条人类社会运行的根本逻辑:要想实现利他,首先要激发利己。

但我们更要谨记,如果利己主义脱离了必要的限制与约束,便会演化为全人类的灾难。

给你自由,可以,但不能给你自由过了火!

在人类历史上,皇权更替、军阀混战,归根结底,就是国家失能、制度失灵,失去了对野心家的压制,使得整个国家因为个别人的野心而遭受磨难。

同理,随着自由市场的发展,资本为了追逐利益最大化,必然会勾结政府官员、绑架国家政策,由看不见的手的调节对象,变成看不见的手的控制者。如果政府不主动干预、提前干预,自由市场发展到一定程度,就必然会引发严重的经济危机、社会危机。

大家熟悉的三十年代世界经济危机、以及以此为主因引发的二战,就是自由市场过了火,而此后的罗斯福新政,就是对自由市场及其背后资本的管控。

将自由市场与政府管控对立起来,本身就是十分荒谬的。

任何自由都有边界。

个人对自由的追求,不能侵害他人利益;资本对利润的追求,同样不能以牺牲公共利益为代价。

我们不能指望每个人都能约束自己,因而要有法律;我们也不能指望资本与资本家会自我约束,因而必须要有政府管控。

不管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难以摆脱的经济危机,还是教育产业化、医疗产业化带来的恶果,都已经充分证明:把一切交给市场、完全让市场说了算,其实就是让资本说了算、让资本家说了算,就是把国家、民族的命运,交给最为贪婪、愚蠢、短视的资本!

图片
国足白斩鸡,就是最典型的让市场说了算。它们带来的恶果,就是中国职业足球的彻底毁灭。

可以想象,如果在整个中国,也搞让市场说了算,又会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

这个道理,其实并不复杂。

肆:国企

国内自由经济学派的攻击重点,一是政府对市场的调节行为,二是国企的存在。

客观评价,国企确实有很多问题:比如利用政策性的垄断地位获取高额利润;比如一边以亏损为由获取财政补贴、一边给员工尤其是领导层发放高额薪酬;比如一边享受体制红利一边享受市场回报;比如屡禁不止的贪腐现象……

但国企有两大制度性优势,是私人资本永远无法做到的。

一是国企必须承担社会责任,为全社会提供最基础的民生服务。

中国的普惠制民生服务,比如性价比极高、几乎没有地区差异的电力、高速交通、城市公交、能源、通信、邮政等,都是通过国企实施的。

这些民生服务,很难交给市场去调节,否则我们就会跟美国一样,铁路长年失修、地铁没有无线覆盖、公共交通价格高昂、电力价格飞涨,甚至消防都要自己花钱。

这些民生服务,普通人再有钱,也没法通过市场购买,只能以政府指导、国企实施的方式,惠及到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

二是国企必须承担国家义务,必须为国防军工、基础理论研究、国家税收、海外利益拓展等提供支撑。

国防军工,我们有中核工业、航天科技、航天科工、航空工业、船舶集团、兵器工业、兵器装备、中国电科、中国电子……

基础理论研究,我们有中科院下属的一系列研究所,以及科技类央企之下的无数科研机构。

国家税收,我们有中国烟草、国家电网、工商银行……

海外利益拓展,我们有中国建筑、中国交建、中国铁建、中国电建、中国能建、中冶集团、中国化学、中国中铁……

校尉始终认为,在中美博弈所代表的制度竞争中,国企尤其是大型骨干央企,是我们特有的制度优势、拳头武器。

虽然这个武器谈不上完美,但这个武器威力无穷。

在国内,这个武器将高速公路、高速铁路、通信网络、电力网络、邮政网络,敷设到了960万平方公里的任何一个角落,为全面脱贫、抢险救灾、边境安全打下了最为坚实的基础。

比如2025年1月7日的西藏定日县地震救灾。

地震发生于上午9时许,不过十几分钟,无人机抵达震区,第一时间传回灾区图像,此后,中国军队2小时抵达海拔四千多米的震区、8小时搭建帐篷安置灾民、11小时开始为灾民提供热饭热菜。

图片

当天晚上18时,也即地震发生9小时后,三个受灾乡镇的通信恢复;次日,县城与受灾乡镇的电力恢复。

这是在人烟稀少、海拔超过四千米的绝域高原,如果没有连通雪域高原的公路网,没有广泛分布的通信、电力应急抢修队伍,就不可能创造这样的奇迹。

在国外,这个武器极大地加强了非洲、东南亚、中亚、拉美等国与中国的关系,同时也为中国产业链提供了最好的互补——作为第一工业国的中国,就跟最先发起工业革命的英国一样,迫切需要打破市场壁垒,在全球寻找稳定的原材料供应地与消费市场。

区别在于,欧洲殖民列强可以通过武力强行占领殖民地、强行打开落后国家的大门,今天的中国,不管是主观的文明特性,还是客观的外部环境,都不允许我们动用武力。

就跟郑和下西洋一样,今天的我们,用一带一路倡议,重新诠释了“通四海之好”的历史宣言。

区别在于,当年的郑和舰队,变成了浩浩荡荡走出去的中国企业大军。而这支大军的骨干与先锋,正是大型国企。

区别在于,由于缺乏对等的贸易伙伴,下西洋的壮举难以为续,今天的我们,却正在努力培养西方国家之外的合格贸易伙伴。

在中国人设想了几千年的大同世界中,在中国人最新提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中,中国好,就一定要带动世界好,世界好,中国才能更好!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结语:

最近一段时间,关于西方伪史论的争议甚嚣尘上。

上周末直播时,校尉也说过,虽然我们不能简单地否定西方历史,但我们可以合理地质疑西方历史,因为西方的早期历史缺乏权威的信史记录。

这种质疑,校尉认为,不应该包括亚当·斯密和他的《国富论》,因为这是明确记载了的史实。

实际上,不管是亚当·斯密还是他的《国富论》,正好反衬了国内公知、买办的虚伪与双标。

他们一边全力维护西方历史,一边歪曲亚当·斯密的思想精髓。声称西方历史不容质疑的是他们,将《国富论》断章取义为绝对自由市场的也是他们。

就此而言,我们更有必要怀疑西方的历史——刚刚发生的二战历史都可以篡改,亚当·斯密这样的西方圣人都能歪曲,那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作者: qq6553156    时间: 2026-1-1 12:41
暴打资本家的乏走狗


资本家和他们的乏走狗们,要天天打、月月打、年年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新年第一天尤其要狠狠地打。这就是上一篇文章《毛泽东一生最大的敌人》中所说的关键知识点:要破除统治阶级的“神性”。

这种“神性”本质是统治阶级为自己合法性所塑造的谎言,就因为这种谎言的存在,《范进中举》中的老丈人会说范进是“天上的文曲星,打不得”。

就因为这种谎言的存在,你会觉得资本家“是勤劳致富,我们不要嫉妒”。
这就是为什么《让子弹飞》革命的第一步,就是要砍掉黄四郎的替身——意为破除统治阶级的“神性”,于是固若金汤的黄家碉楼,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不堪一击。

希望大家能够通过学习理论知识,树立基本的阶级意识。就算现在还没到把资本家吊在路灯上的历史进程,吊打一下身边的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乏走狗也是必须的。

先科普一下“乏走狗”这一经典的由来。鲁迅先生曾经怒骂梁实秋之流的统治阶级传教士,说他们是“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这个定义可谓相当准确了。

所谓“丧家犬”就是“云认爹”,它不接受某些固定的资本家的豢养,但是自发自觉的维护资本主义价值观、捍卫资产阶级利益、不承认剥削和压迫的存在、蔑视劳动人民、污名化革命和无产阶级的反抗。在《“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一文中,鲁迅先生犀利的指出:

……(梁实秋等)这正是“资本家的走狗”的活写真。凡走狗,虽或为一个资本家所豢养,其实是属于所有的资本家的,所以它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不知道谁是它的主子,正是它遇见所有阔人都驯良的原因,也就是属于所有的资本家的证据。即使无人豢养,饿的精瘦,变成野狗了,但还是遇见所有的阔人都驯良,遇见所有的穷人都狂吠的,不过这时它就愈不明白谁是主子了。

……但倘说梁先生意在要得“恩惠”或“金镑”,是冤枉的,决没有这回事,不过想借此助一臂之力,以济其“文艺批评”之穷罢了。所以从“文艺批评”方面看来,就还得在“走狗”之上,加上一个形容字:“乏”。

本文将系统反驳以下脑瘫言论:

1、我的老板工作比我还卖力,他没有剥削我。

2、你总是骂资本家,有本事你当一个资本家?

3、资本家承担了风险,活该人家获得高收益。

4、你觉得老板剥削你,那你就辞职啊,别的地方不会给你更高的工资,说明你就值这个工资。

5、没有资本家投资,就没人创造就业/没人开发先进科技。

6、你批评马云,有本事别用支付宝/淘宝啊?

7、资本家做了那么多慈善,比你对社会的贡献大多了。

8、资本家家三代积累,比不上你十年寒窗苦读吗?

1&2、我的老板工作比我还卖力,他没有剥削我;你总是骂资本家,有本事你当一个资本家?

第一、二条弱智言论放在一起反驳,因为这是一个基础性的概念问题:年轻人职场上所能见到的“老板”,往往不是真正的“资本家”,而是高级职业经理人。而资本家的身份在当今社会,呈现出鲜明的继承特征。下面详细展开分析。

我在《不是“逃离北上广”,而是廉价劳动力注定被驱离》这一章中提到过一位朋友,从互联网大厂跳槽到创业公司,因为日常加班,在北京三年只有辞职那一天才看见了夕阳。当时聊起这个话题他就问我:

“你说是资本家剥削我们剩余价值,所以我才这么晚下班还没有加班费;但是你知道不,我们创始人比我加班还凶,我平时十点多下班,他一般都十二点之后才走。你是不知道创业公司有多累,压力有多大,他每天吃好几片安眠药才睡得着,抑郁症都好几年了。虽然他在期权上坑了我,但有一说一我看他真好心痛,一点也联想不到他是什么‘剥削者’。”

我说你们这些刚刚接触了唯物史观和阶级分析法的新手,就会容易陷入形而上的二分法的错误。你想一想,他是真正的“资本家”么?不是。虽然他掌管着公司,拿着高薪,但他是在为他拿到的投资打工。他背后还有投资人对吧,而投资人也不是资本家,只是拿着别人的钱物色好项目,挑选可增殖的产品;他背后还有“真实投资人”——这些人才是真正出钱的大佬。

而这一群体有一个鲜明的特点,就是不需要劳动,仅仅靠资本增殖(说通俗点就是吃利息)就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资本主义发展至今,让自己资本增殖的工作甚至都不需要他们去操心了,完全可以靠雇佣精英劳动力来解决:比如说投资公司的投资人,比如说互联网公司的创业者,本质也算“精英打工人”。

早在二十世纪初,列宁同志就指出,帝国主义中出现了一大批“食利阶层”。当年马克思时代的资本家还需要为工厂的管理、产品销路、技术升级费心费力,而这些“食利阶层”们则完全可以脱离劳动:

“资本主义的腐朽表现在以‘剪息票’为生的资本家这一庞大食利者阶层的形成。英、美、法、德四个先进帝国主义国家各拥有1000—1500亿法郎的有价证券资本,就是说,各国每年的收入都不少于50—80亿法郎。”

列宁指出,这些食利特权阶级对于社会再生产过程已经是多余的了,他们逐渐成了社会的赘瘤。但是,他们可以通过垄断资本的增殖,占取了绝大多数剩余价值;并从中拿出一部分利润,收买无产阶级中的精英分子,使他们“资产阶级化”,成为资产阶级在无产阶级中的“代理人”,这也是无产阶级运动中机会主义的经济根源。

无论是左派批评家还是右派批评家,他们在探寻当今社会贫富分化加剧的问题时,都不约而同地指出了食利阶层中的共同特质——继承。

因为资本主义发展至今,其流动性是越来越固化的,或者说“富者愈富,贫者愈贫”,除了像互联网产业这样科技革命的冲击、或者地产拆迁这样政策红利之外,你一个人凭借自我的奋斗是不可能成为一个“食利阶层”的,普通人的天花板是成为食利阶层的代理人就到头了。

换句话说,在当今社会,资本家已经鲜明的表现为“天生的资本家”,而普通人的智商情商再高、个人素质和能力再强,也永远不可能脱离“劳动”这一行为。而对于“看不见的顶层”来说,这一选择是自由的,他们想追求自我实现时,不管从政经商搞艺术,可以随便选择任何劳动;他们想走在聚光灯下时,随便一些言论就是舆论的焦点;当他们想“隐身”时,没有任何媒体或个人敢于打扰他们的“清修”。

之所以现在只存在“天生的资本家”“天生的食利者”,来源于资本的本质特性。卢梭在《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一书中就指出,资产阶级革命虽然打破了封建贵族在政治层面的“血统继承”,但是依然保留着经济层面的“财产继承”,相反还通过“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把这种继承合法化、道德化。这就是人与人之间不平等的基础。

另一方面,资本的增殖速度是远超于劳动的收益率的(这是《二十一世纪资本论》核心论证的观点):通俗点解释就是你打工一辈子也赶不上人吃利息的钱。关于资本收益与劳动收益的差距,可以用卢梭形容贫富差距加剧的名言来完美诠释:

“一个巨人与一个矮子在同一条道路上行走,他们每走一步都会使巨人拉大他与矮子之间的距离”。

或者你是精英中的精英,被食利阶层选中做自己的代理人,自己辛苦奋斗一辈子,差不多可以让你的后代有机会成为“天生的资本家”。

说了这么多理论分析,再回到我们最开始举的那个例子里,这位公司创始人就是标准的精英阶层、资本的代理人。但是呢,资源是被垄断的,上升通道是固化的,精英群体是不缺的——你不干有的是人干。这就是中国的“劳动红利时代”,你要想获得资本的青睐,就必须展现出比别人更杰出的特质,拿出更多的东西去换——比如你的身体健康和精神健康,比如你的道德底线。

“喝下吧,这就是无产者实现阶级晋升的唯一方式。”

“那么,狗蛋,代价是什么呢?”

“这一切。”

3、资本家承担了风险,活该人家获得高收益。

这个脑残言论同样可以用简单的一句话反驳:你所理解的“风险”与资本家真正的风险不一样。当代资产阶级法权完美的保证了资本家在面临生意“风险”的同时,保障自己极其优渥的生活质量。

绝大多数资本家做生意亏本了不代表亏的是自己的钱、不代表他们的生活质量就下降了。因为他们有一万种方法去转移资产、规避风险。最具代表性的贾跃亭夫妇,欠了260亿的债,多少乐视的供应商因他破产,但是他们依然在美国住豪宅、开豪车、豪购奢侈品,再去微博吹吹“下周回国”的牛逼,生活毫无影响。

再比如最近曝光的偶像周震南的老赖父母,名下债务12多亿,被多个法院列为被执行人,但是周震南依然以“富二代”打造人设:住豪华别墅、开豪华跑车、上昂贵的私立学校、甚至连放风筝都要放价值20万的奢侈品风筝。

还有臭名昭著的歌手曲婉婷。曲婉婷母亲的案件就是《人民的名义》中大风厂事件的原型,她让数万个东北家庭支离破碎,这些民脂民膏成功转移到加拿大的曲婉婷名下,至今无法追回。

曲婉婷在加拿大吃香的喝辣的,没事还消费一下她母亲的案件,并配合国外反华势力把腐败案件上升到政治议题的高度。对此我们只能祝病魔早日战胜这母女俩。

相比而言,劳动者承担的“风险”才是真正的风险——饿死冻死的风险。这话毫不危言耸听,如果我在几个月前说很多读者可能还不能很好接受。那么经过19年年底蛋壳公寓暴雷事件,相信大家都能很好地体会了——

多少“打工人”在寒冷的冬天面临着流离失所的危机?这不是“风险”吗?这还是资本家们玩弄金融游戏,转嫁给劳动者的风险。流离失所的风险大不大?它所匹配的收益在哪里?

这里有张更简明扼要的图,下次遇见谁在BB“资本家承担了风险”,直接甩丫脸上:

4、你觉得老板剥削你,那你就辞职啊,别的地方不会给你更高的工资,说明你就值这个工资。

这个问题其实很好,因为它触及到了政治经济学的核心知识:资本家是如何通过“剩余价值-边缘失业人口”模式来把劳动者的收入压低到温饱线的。

我尽量说得通俗一点:在阶级社会中,本该属于一部分人的财富,通过剩余价值剥削的形式进入到了另一小部分人手中,但是这部分价值呢,另一小部分人又花不出来,于是就生产过剩了。经济运行的理想情况下,“生产=消费”全社会有多少生产就有多少消费,说明资源利用充沛了、合理了、没有浪费了,这样资源的效用最大化,每一个人的效用也最大化。

但是呢,因为剥削的存在,富者愈富,贫者愈贫,穷人是无法提供足够的消费的;但是对于富人来说,他们的消费也有着天花板——这个天花板是作为自然人的天花板。简单来讲,比如马云、王健林这些顶级巨富,他们真正的生活物质水准不会比一个矿产老板、房产大佬高多少,因为你能够享受到的极限就在那里。古罗马贵族为了“享受”,吃完一顿就吃催吐剂,吐完接着吃,这无非就是自然人的极限了。所以巨额的财富就放在那里了,他们消费不完的。

这些花不出去的剩余价值,就叫做资本积累。资本积累后只有一条路可走——扩大再生产,那就意味着又需要榨取剩余价值,那还是生产过剩呗,久而久之经济危机就来了。

生产过剩造成了第二个结果:资本主义制度注定会形成一大批失业人口和一大批在事业边缘的人口,原因就是我们上面所分析的:资本家通过工人必要劳动时间的缩短,相对延长剩余劳动时间,使生产相同剩余价值的劳动力数量下降,必要劳动人口减少,使形成的过剩人口成为产业后备军。

马克思指出:“资本主义积累不断地并且同它的能力和规模成比例地生产出相对的,即超过资本增值的平均需要的,因而是过剩的或追加的工人人口。”

所以这就是我在讲解电影《寄生虫》和纪录片《美国工厂》时反复强调的现状:当今的经济体制中,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劳动力。因此,有大量人口处在失业状态和失业的边缘,那么资方就可以为所欲为、就可以风骚操作。

这句台词其实是电影《寄生虫》的题眼:一个保安岗位就有500名大学生去竞聘。所以这一家才会那么“不择手段”去在朴社长那里寻求工作机会,是电影一切冲突性和戏剧性的总根源。

从整个社会的宏观角度来看,因为穷人消费不起、富人消费不完,所以产生了生产剩余;既然有了生产剩余,从微观视角来看就是工厂的产品没有变成钱,那就发不起工资,那就要减薪就要裁员。那这样一来社会总消费就更少了,于是形成一个恶性循环,这个恶性循环的尽头就是经济危机。

从另一个维度来讲是另一重的恶性循环:因为贫富差距,许多产品无法被消费,于是就不需要那么多生产力,产生大量边缘失业人口,资本家就可以借此压低工人工资,于是贫富差距更大……

这个模型可以简化为:剩余价值剥削——贫富差距——消费不足——生产过剩——需要劳动力减少——资本家趁机压价——消费更加不足——无解,经济危机爆发。

所以不要信什么“工资是双方同意”“工资是市场决定”的这种鬼话,我们即便不用马克思的理论,我们用西方自由主义社会契约论和罗尔斯正义论的理论、用西方经济学中博弈论的理论也不难发现,资本家和无产阶级直接是一个不平等契约、不对等博弈。

罗尔斯认为,契约不具备道德性的前提有两个:第一,双方信息不平等;第二,双方地位不平等。换而言之,资方的特殊地位就足以让劳动者接受不平等的契约,这绝不是什么“成年人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正因为资本家和工人的地位、实力和他们所面临的风险完全不对等,这样他们所接受的契约也必将无限有利于资本家——简而言之,工人们无非是饿死而已,而资本家们则要损失无比珍贵的资本增殖的机会啊!

5、没有资本家投资,就没人创造就业/没人开发先进科技。

这个话题如果是我的老读者,一定会张口就来那句话:没有张屠户,就吃带毛猪?为了方便新读者和大家检索,我再把之前那段话复制下来:

二十世纪,有人问,没有地主谁给农民地种呢?二十一世纪,又有人问,没有人投资谁会搞科研呢?没有跨国资本和大公司投入这笔资金,你连成果都出不来,科研工作者都没人养活,还谈什么收益呢?

这我要举一个经典的反例了:诺贝尔奖获得者屠呦呦,在社会主义公有制科研体制下,研发出了青蒿素,拯救了数百万人的生命;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1960年开始杂交水稻研究,66年成功培育出三系杂交水稻,让无数人能够吃得太饱在网上去瞎逼逼了。

人类世界四千多年的文明史,对于科学技术的探索与创新、对于艺术的追求与创作一直在孜孜不倦地进行,近现代来资本和资本主义只不过是一个催化剂式的存在。发明改良蒸汽机这算是资本主义的“爸爸”了吧,也没见谁“投资”啊。

这不过是资本主义价值观长期对我们精神奴役下,所有人都潜意识地神话资本、崇拜财富:“因为存在,所以理所当然;因为流行,所以就是好的”。前几天还有人在微博上留言杠我,说没有消费主义的洗脑,大家就都不会消费了,经济就会崩溃。

毛主席曾经教导我们:“死了张屠夫,就吃带毛猪?”(《关于军事工作落实与培养革命接班人的讲话》一九六四年)这背后还有一则民间寓言故事:张屠夫用武力垄断屠宰行业,不但强买强卖而且缺斤短两肉有毛。还常常自夸“没有张屠夫,就没有猪肉吃”。不少老百姓都信以为真。直到一天张屠夫暴病身亡,老百姓们心想:坏了,这下可没肉吃了。结果,街上出现了更多卖肉的,肉好价廉且没毛。大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都是张屠夫作怪啊!

这个故事无论是愿意还是引申义用在这里都再恰当不过了,没有了野蛮生长的资本,没有了血盆大口的资本家,没有了收割韭菜的符号溢价,历史的车轮终究会滚滚向前,说不定滚地还更顺畅。

6、你批评马云,有本事别用支付宝/淘宝啊?

这就是犯了一个典型的的认知误区,错误的把某个资本家个人等同于整个公司集体、等同于整个集体的劳动成果。根深蒂固的奴性让他们认同了资本家的戏法:贪天之功,无耻之尤。

这背后其实是资本主义的一个普遍规律:资本家把劳动者的劳动据为己有,更进一步的,也把劳动所产生的声誉、荣耀和成就感一并占为己有;劳动者从无法从劳动中获得正反馈或价值归属,自然会产生驱离、抑郁等情绪——这就是异化。

淘宝和支付宝是程序员们一行代码一行代码敲出来的,是产品经理一个功能一个功能加上去的,是架构师们一层数据一层数据搭建起来的,是运营和商务一家商户一家商户谈下来的,是设计和美工一笔一划描摹出来的。他马云当然也承担了一部分劳动,比如领导规划职责,比如给大家加油打气,比如给加班的员工洗脑996是一种福报,比如一刻不忘都要强调“阿里巴巴的价值观”……但是你把支付宝/淘宝整个的功劳都放到马云头上,那就是贪天之功,无耻之尤。How dare you?
马云再牛逼他也不能大包大揽,把代码自己写了、把架构自己做了、商务自己一个一个去跑、客服自己一条一条回复。所以无论是支付宝还是/淘宝,这是集体的智慧,是千千万万平凡而伟大的劳动者共同的劳动结晶。

我作为普通劳动者的一份子,凭什么不能使用阶级兄弟用汗水铸成的劳动结晶?所以说“你批评马云,有本事别用支付宝”这就是王八蛋逻辑,只有资本家最恶心的狗腿子才说出来,其目的就是偷换概念,让资本家个人占有无产阶级劳动成果成为一个既成的事实。

我们都是接受过马克思主义基本训练的人,唯物史观反对英雄史观,讲究人民史观、集体史观。毛主席说过:“人民群众才是真正的英雄”“人民是最伟大的,而我们往往是渺小可笑的”,这就是站在了一个正确而全面的角度去审视问题。

同理,一个公司中聚沙成塔搭建地基的基层、上传下达沟通协作的中层、战略规划统筹全局的高层,是一个有机的成体,他们共同产出了劳动成果。如果说真有谁是废物,那肯定也得是寄生在劳动者身上靠资本增殖和剩余价值过活的吸血鬼了。

把一个公司集体的劳动成果,把无数基层员工加班加点熬夜秃头换来的成就,无脑的丢给已经占用他们剩余价值的资本家,无异于杀人诛心,在对劳动者肉体剥削后进行第二次精神伤害。

国际歌里怎么唱的——“我们要夺回劳动果实,让思想冲破牢笼”,分别针对于我上面说的两点,分别针对于资本家的“杀人诛心”,要牢记先辈们传唱至今的伟大精神。

更进一步地,有人认为马云改变了商务模式、马云带来了电子商务时代,这同样是不遵循唯物史观的表现,同样是“贪天之功,无耻之尤”。马云的成功不仅仅是他商业头脑、管理能力的结果,更是整个社会进步发展的体现——

譬如说公路铁路等交通网基础设施的的建设,譬如说广泛的劳动力红利带来廉价的快递员,这都是物流行业的基石,也是网络购物的基石;再譬如说宽带、光缆、基站等基础设施的建设,把近十亿人口的庞大市场拉入互联网时代,这同样是电子商务的基石。

马云总是喜欢营造一个“受委屈的经商人”的人设,15年说商务部打击淘宝假货是暗箱操作,17年说杭州有一国两制就好了,18年说浙江省有一国两制就“了不得了”,19年说996是我们时代的福报,20年说巴塞尔协议是过时了,这些都是他屁股决定的真话,无非就是想让大家把火力集中于国家,从而获取更多的特权。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加入阿里巴巴在国外发达国家,首先应对的就是售假带来的广泛的消费者的集体诉讼,每一条都足以让他赔偿的肉疼;其次面对的是频繁的反垄断调查,阿里很可能会拆分成几家小公司。

最后还很可能面对国外成熟的市场监管部门对于滥用大数据、滥用用户隐私、滥用人脸识别等一系列指控,这每一条都是焦头烂额级别的诉讼。别的不说,我们国家对于电子支付的一路绿灯,以及杭州政府对本地企业的大力扶持与宽容度,国外发达国家没有一个比得上。

碗里吃着时代的红利,眼睛还望着锅里的特权,人民不答应。

可以说马云的成功既有个人的努力,更有历史的进程,就算没有马云,也会有牛云、朱云、杨云来去迎接这一历史机遇。

7、资本家做了那么多慈善,比你对社会的贡献大多了。

慈善行为掩盖了资本主义背后的剥削事实,掩盖了资本家财富原始积累过程中的罪恶,更让人们容易忽视资本主义制度下巨大的贫富差距问题。

大卫·哈维就批判过顶层富人普遍乐于大量捐款给名校,名校再在招生时设置精英化壁垒,但他们却对世上大部分赤贫人口视若无睹。他发明了一个词汇叫做“慈善殖民主义”,用来形容那些靠慈善基金会避税以及用“假慈善”沽名钓誉的食利阶层。同时,资本主义贫富分化是一种制度性的罪恶,完全取法通过杯水车薪的慈善行为来解决。

恩格斯也一针见血的批判过:“你们吸干了无产者最后的一滴血,然后再对他们施以小恩小惠,使自己自满的伪善的心灵感到快慰,并在世人面前摆出一副人类恩人的姿态(其实你们还给被剥削者的只是他们应得的百分之一),好像这就对无产者有了什么好处似的。”

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教我们从宏观视角、经济基础去看问题,这就是为什么接受过马克思主义基本训练的人分析问题往往能直达本质。比如说美国超级英雄蝙蝠侠系列作品,设定在一个罪恶之都哥谭,蝙蝠侠作为资本大佬花重金研发打造一身装备,亲自下场打击犯罪。

首富同志能够以身试险冲在镇压犯罪分子的第一线,可这是慈善中的慈善、公益中的公益吧?然而早就有人提出过这个问题,如果蝙蝠侠拿出他挖蝙蝠洞、造蝙蝠车、研发蝙蝠战衣所花费亿万金钱的一小部分,用来改善经济、提供就业岗位,那么哥谭的犯罪率也会大为改观。

更何况,当今社会,慈善行为已经成为了资本家购买名声的商业行为。比如马云做了一点慈善之后,迫不及待地要在媒体上购买公关稿,给他扣上“人民富豪”的高帽:

更典型的是娱乐圈,慈善行为俨然成为了流量明星掩盖一切短板的遮羞布。“XX演技太差了”“你知道我家哥哥捐了多少钱吗!”“XX唱功实在不行”“你知道我家哥哥有多热衷公益吗?”“XX的新片太烂了”“我家哥哥捐了多少多少钱,有本事你也捐啊!”

这些流量明星粉丝的嘴脸,就是明目张胆的把“花钱购买声誉”的商业行为公开认证。

流量粉丝控评有一套固定的话术:“只要是慈善,就是好的。”而我们任何一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有正常思考能力的人都要警惕“只要……就……”的话术。从结果来看,慈善固然是好的;但是从动机来看,不妨碍我们批判你试图通过慈善购买名声的动机,这二者完全不矛盾。

更详细的说明:《慈善是资本主义最大的谎言》

8、资本家家三代积累,比不上你十年寒窗苦读吗?

这特么不就是黄四郎的嘴脸吗:你们三条人命,换我五代家业,不赚吗?赚不赚不重要,没有他狗日的才重要。无论是曹译文还是王思聪,不过是一颗幸运的受精卵罢了,仅此而已。当代契约论的祖师爷罗尔斯早就说了:继承不具备道德性。才能不能继承,学识不能继承,道德不能继承,唯独身份地位和财产可以继承——从法律上来说得过去,但是不具备道德性。

几年前还有一波舆论,也是广泛的二代们为“接班”制造合法性的:富二代们普遍接受了精英教育,他们水平更高;父辈的平台让他们早早接受到了锻炼,他们能力更好;“穷生奸计,富长良心”,这些富二代们素质更高、品德更好。

讲道理,如果没有互联网,这些我可能真就信了。但是互联网信息这么发达,并没有看到“富二代”们相较于奋斗出来的平民有什么优越性,反而普遍存在“何不食肉糜”的盲目性与局限性。

“几代人的努力,凭什么输给寒窗苦读十年书?”这不过是两百年前资产阶级低级洗脑术,时不时被营销号拿出来蹭热度罢了。如何反驳?非常简单:这只不过是用继承的合法性来掩盖资本原始积累的非法性罢了。

资本来到世间,每个毛孔都流着肮脏的血液。我们高中就学过这个知识点:区分资本原始积累和资本积累。资本积累是正常的商业行为,是通过人的劳动(往往是工人剩余价值)实现资产增殖。而资本的原始积累,则是要通过战争侵略、殖民掠夺、奴隶贸易、鲸吞蚕食国有资产等一系列操作实现的。

所以一旦探讨到原始积累的问题永远联系到的是违法、犯罪、道德擦边球。这个富二代的言论无疑是通过继承的合法性,去模糊了资本原始积累的问题,而仅仅用“努力”二字就轻描淡写的洗白了。

即便少数富人是搭上了科技革命的东风,但也不能掩盖他们是剥削阶级的本质。有人试图用对社会的贡献来证明富人财富的合法性,但这往往是禁不起推敲的。

我说袁隆平比马云贡献大,所以袁隆平的财产理应比马云多,可能吗?所以马云不管灌什么福报、公益的鸡汤,也掩盖不了他是剥削阶级的本质,也掩盖不了他的相当一部分财富来自于剥削所得。

这个智障鸡汤更无法解释这个问题:我努力一辈子,能赶上你家族富一代的水平吗?明显不能。为什么不能?富二代肯定不会回答这个问题。这就叫做阶级固化:社会资源被少部分人垄断了,社会丧失了活力。条条大路通罗马,有人就生在罗马,还要在通往罗马的路上设卡收费。

一群工人进了老板的办公室,宣称他们已经接管了厂子。

老板说:你没有权这样做,厂子是我的。

一个工人问道:那你是怎么拥有这个厂的?

老板说:我老爹留给我的。

工人继续问道:他是怎么得到这个厂的?

老板说,那是从他的爹那继承的。

工人继续:那他爹呢?

老板说:还是从他爹的爹那里拿来的。

工人不依不饶:他爹的爹呢?

饱含着家族荣誉感,老板叫道:他是战斗得来的!

所有工人都笑了,齐声说道:是啊,我们这次也一样。

最后,一曲经典革命歌曲《谁养活谁》总给在座的精神布尔乔亚们:

谁养活谁呀?大家来看一看,

没有咱劳动,粮食不会往外钻,

耕种锄割全是咱们下力干。

五更起,半夜眠,一粒粮食一滴汗,

地主不劳动,粮食堆成山。

谁养活谁呀?大家来瞧一瞧,

没有咱劳动,棉花不会结成桃,

纺线织布没有咱做不了,

新衣裤大棉袄,全是咱们血汗造,

地主不劳动,新衣穿成套。

谁养活谁呀?大家来谈一谈,

没有咱劳动,那里会有瓦和砖,

打墙盖房全是咱们出力干,

自己房两三间,还有一半露着天,

地主不劳动,房子高又宽。

谁养活谁呀?大家来想一想,

创造世界全是咱们的力量,

吃穿用住生活不能少一样,不是咱送上粮,

地主早已饿断肠,到底谁养活谁,不用仔细想。

谁养活谁,大家来看一看,

没有咱穷人开荒山,财主哪来的千倾田?

没有穷人来种地,财主家粮食哪能堆成山?

没有穷人把屋盖,财主家哪有楼堂瓦舍一片片?

没有穷人种棉养蚕纺线和织布,财主家哪有绫罗绸缎穿?

想一想,看一看,穷人养活地主还是地主养活咱?

想一想,算一算,咱穷人养活地主多少年?

不信神,不靠天,全靠党把身翻。

斗倒地主和恶霸,封建势力连根端。

斗倒地主和恶霸,也有吃来也有穿。

斗倒地主和恶霸,穷苦大众坐江山!

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里,我们不是“后浪”,也不是“打工人”,更不是“牛马”,我们是光荣的无产阶级。




欢迎光临 壹挺论坛 (http://www.yitingluntan.com/) Powered by Discuz! X3.1